五道口 | 龚开济:世界市场的“入场券”:首次获批美国专利与中国企业的出口

各商学院动态·2023.04.14·阅读 5 分钟

12月4日，龚开济，“2022国际贸易争端与全球化重构”学术研讨会暨中国国际贸易研究会(CTRG)年会论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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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第十二届中国国际贸易研究会(CTRG)年会”学术研讨会圆满举办，香港科技大学助理教授龚开济出席由CTRG 主席、CIFER 主任、清华大学五道口金融学院教授鞠建东主持的论坛一，分享其与合作者（如下图）题为 “Tickets to the Global Market: First U.S. Patents and Chinese Firm Exports”（世界市场的“入场券”:首次获批美国专利与中国企业的出口）的文章。

龚开济，香港科技大学（HKUST）经济学助理教授，于2019年获得斯坦福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2013年获得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学士学位，研究兴趣领域主要包括国际贸易、创新和创业等。

龚开济

该研究调查了美国专利的批准如何影响中国企业在国外市场的出口表现。文章将中国出口商与美国专利申请人进行了匹配，并利用美国专利商标局（USPTO）将申请分配给审查员的准随机方法，以确定美国专利授予的因果关系。该研究发现，初次成功申请专利的企业可实现更高的出口增长，这主要是因为它们保留并扩大了现有的目的地-产品市场。该研究还发现，专利申请成功的好处只在很小程度上通过美国市场中的市场地位保护机制实现，同时也并不源于金融摩擦的缓解或后续创新的促进。相反，有证据表明，首次获得美国专利奖的中国企业，往往具有生产高质量产品的能力和履行合同的可信度，从而有助于克服国际贸易中的信息摩擦。

近几十年来，全球专利申请量稳步增长，在美国少数几个专利管辖区，来自中国、印度等地的外国公司取得的专利数量显著增加。例如，美国专利商标局（USPTO）所发布的外国公司专利数量从2001年的112个（占总数的44%）增加至2015年的143个（占总数的51%）。

基于这一现象，该研究提出了两大问题：一是为何企业希望在国外申请专利？二是来自知识产权相对薄弱的新兴经济体的企业在全球市场上将会面临哪些挑战，发达国家的专利机构是否有助于缓解这些挑战？

文章以中国企业的在美申请专利行为作为研究对象来回答以上问题，原因如下：其一，在过去十年中，中美两国均长居全球前三大贸易经济体之列，一个是制度相对完备的先进经济体，一个是正在经历快速结构转型的新兴经济体，均具有很好的代表性；二是备受争议的中国产品质量以及专利质量促使中国企业出海寻求专利背书；三是由于美国不仅是中国企业重要的海外市场，同样也是中国企业出海申请专利的主要目标国。

文章综合采用了2001-2016年期间的三个丰富数据集：来自美国专利商标局专利申请信息检索（PatEx）中的美国专利首次申请方信息及其完整的申请记录；中国海关贸易统计（CCTS）中的中国出口贸易数据；以及中国工业企业年度调查（ASIE）中的综合会计报表信息。以上三类数据合并为一个包含2831家中国出口商的数据样本，能够覆盖一半以上的向美国专利商标局提交申请的中国企业。

在实证方法选择上，由于申请美国专利的企业往往具有较高的全要素生产率，进而本身可能拥有更好的出口表现，这一选择性偏误将对“美国专利申请”与“中国企业出口表现”间的因果识别造成影响。因此，文章纳入美国审查局专利审查人的历史审查成功率作为工具变量，来解决以上识别问题。

文章的主要发现是：美国专利的成功申请将有利于中国企业出口的增长，其原因在于，获批美国专利会成为中国出口商质量能力和合同信誉的积极信号，从而克服出口信息摩擦问题。文章还排除了金融摩擦的缓解或后续创新的促进等替代性机制。

刘青

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院教授兼副院长刘青对该研究的选题意义给予肯定，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就实证样本的代表性、企业出口目的地的异质性、信誉及产品质量这两类“信号”的作用相对大小、以及回归样本界定等具体细节进行了深入讨论，并给出了相应的研究拓展建议。